“你是不是想探听山上的事?”雪叔看出玉桑的心事笑着发问。

玉桑抬头看雪叔,点了点头,迟疑地问:“我不肯回来,白芷仙君他很生气吗?”

雪叔拿起上的酒壶小酌了一口,道:“这么跟你说吧,白芷仙君从凡间回来时那脸色真是比山上的千年积雪都要寒凉,虽面上他不说,可凭着你对白芷仙君的了解,你就应该明白他这是很生气喽。”

“他到底还是生气了。”玉桑自责而沮丧地抿嘴,但又无可奈何。

“在六道之中,能惹白芷仙君动气的人真是少之又少,我在这山上活了几千年,也仅见过两次。一次是当年他带你上山后紫凤公子来山上大闹,结果两兄弟反目断交,再者就是这一次了,你呀,白芷仙君可真是上了心的,也尽量给他省省心吧。”

“我知道他对我好,可我也总不能一直就在他的保护下过活,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就这么一直下去吗?”

“得了得了,你有理,我就不过问喽。”雪老板又咂了一口酒,挪了挪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又开始打盹。

看雪叔无意再说话,玉桑又坐了一会儿后悄然起身,拿起桌上的狐裘和毡帽重新穿戴好出门。外面风雪正盛,玉桑逆风抬头,眯起眼朝头顶上看去,一处犹如玉笔般的雪山耸立在面前,高不见顶,直入白茫茫的天际,这就是霁雾山。

半个时辰后,玉桑回到了山下的小镇上,带着一身风雪进入一所庄院,立刻有身着棉衣的女童上前引路带她进到一处暖阁。

外面风雪正盛,暖阁却是温暖舒适,四五个青铜制成的火笼摆在屋内,将屋内烘得犹如初夏时节,竟带了丝丝燥热。

“药吃过了吗?“玉桑边在门边解下狐裘给女童边小声询问。

女童摇头,刚要解释,玉桑已用眼神示意不必,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