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害怕,就丢了。”

“才不,若真有谁来害我,你就要保护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说过的。”

“真是个聒噪的小妖。”

……

两匹白马带着两着身影渐渐消失在夕阳映照下的大漠之上,太阳在如血残霞中一点点下沉,最后消失在地平线上,黑夜开始降临,当他们的背影渐渐远离时,在他们方才立过的少丘上,一个披着斗篷的男子缓步从金丝楠木的马车里走出,斗篷的帽子拉下,露出白芷湿润如玉的面孔。

“仙尊,现在怎么办?就不出手做些什么吗?”旁边的青衣小童出声。

白芷远眺向前,微微摇头,道:“晚了,我们能做的已然都做过了,四件魂器已然聚齐,被我封存的记忆已重新打开,他到底还是选了成全她。”

六个月前,北府之地,赫连府内。

燕七歌提着引魂灯立在个一脸病容的精瘦老者面前,老者坐在床上,眼泪婆娑地看着燕七歌,巍巍颤颤地取出一只檀木盒递给燕七歌。

“我族守护圣物已整整两千年,历经磨难,如今终于可交付责任了。”

“我答应保你赫连族一系血脉流存,但也仅留一脉,你膝下一子一女,只有一人能活过此劫。”

“足矣,足矣,两百年前族上妄启圣物,本就应灭族,如今能得留一血脉传后,已是赫连族幸事。”

“好,那我问你,你可是自愿入灯笼为祭为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