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童出门离开,玉桑整了整衣衫,深吸一口气之后脸上摆上笑意,掀开用以隔挡的轻纱和珠帘进到内室,就发现一个身着白色单衣的背影正负手立在窗前,面前的窗户大开着,窗外是一条内城河,河风正夹着雪花飘进来。

“你怎么开窗了,还穿这样少。”玉桑快步走过去将窗户关上,顺手又取过搭在旁边的一件外袍给燕七歌披上。

“总躺着实在乏味。”燕七歌笑着转身,脸色苍白如纸,面颊也相比半年前在西域大漠时消瘦了许多。

“你现在患病,需要静养,这可是大夫说的。”

“那些大夫也就只会这两个字。”

“你这是什么话,病了就要养病,就要吃药,不然怎么好。”

“这病也患了半年了,一直养不也没见好吗,也许就好不了……。”

“你瞎说什么呢,天下大夫那么多,总有一个能治好的,反正我是妖,活得久,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替你找。”

燕七歌看玉桑一脸认真就笑了,撩袍在窗边的软榻上坐下,道:“行了,当我没说。看你一身寒气,刚才这是去哪了?”

玉桑侧过身装作去倒茶,道:“我……没去哪。”

“方才有人来找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