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
天子远在洛阳,你大白天的这就梦上了?
邾老爷子拿着木杖用力一戳地,“老大,你糊涂了?”
以前没少被那根木杖打的邾苗脖子一缩,陪笑道:“爹,您听我说啊……”
他把自己带着天子南下的经历好生讲了一番,重点讲起连公主和未来越王都要去念书的的地方。
“在越地这个偏僻地方,什么人才都去洛阳奔前程了。你们知道现在洛阳有多少贤才吗,知道天子所教授的课程有多奥妙吗?那些留下来的两个侍卫,可都是天子身边的中郎将,一个还是萧皇后家里的兄弟。”
“我们邾家自己算不上贤才,但我们邾家子孙不能一直就做个行商吧?越国朱氏的事,那些洛阳子弟各个清楚,朱鸢国这个正经后嗣却已经不知道了,朱氏如此,我们呢?”
这是此次出去,让邾苗最难受的事情之一。
他们留在越地邾家和南下融入百越的朱家曾经祖上都是越国贵族,但都对自己祖先的历史并不了解,而天子他们只需要一听姓氏,就能往上推算出他们的祖先是谁,都做过什么事。
自家的历史自己不知道,外人都比你清楚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朱鸢的朱氏那是丢了传承,他们邾家是跌落到行商糊口,没有资格去学习了。
“这么难得的机会,我们邾家一定不能放弃,儿子已经下了决心要去为陛下打理他的种植园和加工厂,家里的生意就交给二弟。以后若有机会,就让我们邾家最出色的子孙去洛阳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