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邾苗的话,被这一堆消息炸的脑子混乱邾家人一时也有些沉默,还是邾老爷子又再次拿起木杖敲了地板。

“后面开始,家里的生意我带着老二管,老大,你带着老三一起去朱鸢,这几天看看还缺什么,我们都给备上,你们回头一起带去朱鸢。”

他看向还有些犹豫的二子和三子,眯起眼睛,“洛阳子弟都愿意留在这里,这种植园的背后,肯定天子还另有安排。”

邾老爷子也意识到了这是他们邾家能够重新起来的一次机会。

他不需要思考别的,只需要知道,生在富裕中原的洛阳贵族子弟,都甘愿留在朱鸢这种大晋越人都瞧不上的地方,那背后的利益绝对不会只是邾苗所说的一个学宫免考名额。

越王没什么志向,国内的事都是相国处理,而相国是洛阳的人,干什么都会跟着洛阳来。

他咬咬牙,这笔投资,他们邾家决定投了。

而被越人挂念的小白,已经出了越国。

回去的时间有些紧,但是去巡视一下洪都和长沙还是够的。

重点需要的东西已经找到,小白后面就是在越国和朱鸢试点种植,把那些作物和种植方式都一点点改良以后,再从东南边往西边、北边,反推广回来。

他一路过来看到的南方,和他记忆之中大不相同,除了让人黏糊的湿热不变,走在哪里都感觉自己没出过山里。

水网也远比他记忆中的南方水网密集,大小池塘、湖泊、沼泽,一副没有被水利设施改造过的原始生态。

再说土地,不少都是红土地,土质呈酸性,没有经过千百年的改造,这样的原生态土地不适合大面积耕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