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罢,他沉吟片刻,让内监把相国喊过来,等的时候看邾苗一路风尘仆仆,还让人给他上个饭食。
等到绑起袖子的相国进宫,越王立刻把信给他。
“此事陛下所托,定然是要好好办的,就交给你了,相国。”
我是真没时间,还是你来吧,相国。
相国捏着手里的书信,神色严重的点了头,“臣这就安排调兵,给邾苗安排军需。”
他不认为天子愿意在百越那里搞块地就真是为了种东西,这肯定就是找个借口在百越内部屯兵呢。于是把这事上升到军事层面的相国,立刻把它升到了最优先的等级。
邾苗把信送到,第二次被相国和越王态度和善的送出王宫。
第一次是他几个月前被越王找过来,带着陌生的商队出发去朱鸢的时候。
他回了家,邾家人有个小半年没看见他,这会终于等到他回来,人完好无损没出事,这才放了心。
邾苗赶紧让人烧水,沐浴梳洗一番,把家人全都叫在了屋子里,神秘兮兮的开家族会议。
“儿子此次去朱鸢,是奉越王之命,带着天子和越王的两位殿下办点差事。”
他一开口就把邾家人都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