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考虑研学的那个项目?”
“嗯。”沈宴宁头也没抬。
学校终于要修西南角的那座危楼了,听说又是哪个投资大佬为校贡献投入了一笔不小的钱用来造图书馆。
好巧不巧,那座危楼正好在外语学院。
华今望着窗外:“那个图书馆明年能建好吗?”
沈宴宁慢慢抬起头,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还早呢,正式启用起码得两三年吧。”
“那真是可惜了”她表现出略微的遗憾。
明黄色的挖掘机正一点点把顶层推平,这栋立在外语学院近三十年的建筑楼被彻底遗弃在了历史长河中。后来的学生不会知道这栋楼里曾诞生过两位赫赫有名的外交官,也不会知道这里曾发生过怎样一场慷慨激昂的辩论赛。
“你不考虑研学是因为孟见清吗?”
话题又回到了原点。
“为什么会这么想?”沈宴宁不解。
华今舔了舔嘴唇,她的烟瘾有些犯了,但图书馆禁烟,只能被迫将那只伸进包里拿烟的手重新抽了出来,烦躁地抓抓头发。
“你和孟见清现在是什么情况?”
沈宴宁哭笑不得,才发现她身边的人比她还要关注自己和孟见清的关系。她如实回答,“我们很好啊。”
“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