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么打算”她撇开脸,对着窗外轰隆隆的机器低声自语,“毕业,找工作人生照过啊。”
华今有点猜不准她的心思,百转千回间,还是决定把那座危楼背后的投资者是孟见清这事放回了心里。
她私心并不希望沈宴宁因为孟见清投入太多不必要的情感。
有些事看看就好了
她烟瘾上头,能忍到现在已是奇迹,揣了烟盒准备起身,想了想又对沈宴宁说:“这样也挺好。”
华今潇洒地离开了。
周围有同学压低声音议论那座轰然倒塌的危楼。
——“怎么突然就要修了?之前也没听说啊?”
——“谁知道!不过这样也好,我们外语学院总算不用再蹭经管的图书馆了,每次都要绕大半圈,下雨天最烦了”
是啊,下雨天最烦了。
沈宴宁不置可否。
那是七月某个下暴雨的夜晚。
考完期末,沈宴宁接到了导师林星临时发来的翻译任务,由于原稿内容涉及大量宗教内容,为了确保翻译的准确性,那两天她只能下班后趁着晚上闭馆前的时间在图书馆里翻阅各种资料。
那天晚上孟见清来接她吃饭,在外语系绕了一圈,说是没有找到外语学院的图书馆。
“不是我们学院的图书馆,你得绕到后面来,我在经管的图书馆。”沈宴宁在电话里压低声音说,“还是我来接你吧,你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