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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将搭在小臂处的大衣披在她身上:“来捉不听话的小朋友。”

阮宜心虚几秒,又很理直气壮地把自己的手伸过去:“那请这位家长帮小朋友暖暖。”

他将人搂入怀中,一双大掌握着她两只冰凉的小手。

她嗅到他身上的酒气,混着飘落的雪,清清凉凉的,并不难闻。

阮宜哼哼两声:“爸爸和你讲什么了?”

她指尖在他掌心偷偷画着圈:“是不是偷偷说我坏话。”

秦深失笑:“嗯,讲你脾气大,让我多担待。”

阮宜当即噘嘴冷哼一声:“我才没有呢,我又乖又可爱,知书达理落落大方钟灵毓秀……”

一口气说了一连串夸自己的词,半点不脸红。

秦深看她小脸鼓鼓,像卷翘的花瓣,没忍住低头亲了一下。

阮宜炸毛般地抬头:“哼,不是嫌我脾气大么,怎么还亲!”

秦深理了理她的发丝,温声笑:“我不嫌弃,我正喜欢。”

她不满意,揪着他的领带再一遍强调:“是非常喜欢。”

秦深颔首:“非常喜欢,特别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脾气大”的阮小姐最后被“喜欢得不得了”的人抱上了楼。

西装被褪在厚地毯上,男人身上的酒气比方才更重。

阮宜才确信他今日的轻浮是因为醉了酒。

刚才上楼被琼姨看到,她红着脸要挣扎着下来。

毕竟她现在不像上次是“睡着”,清醒得很。

可是秦深掐着她的腰,不许她从怀里跳下去。

最后在琼姨的偷笑中,她自暴自弃地埋进男人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