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人轻柔地放在大床上。
他脱下西装,扑面的酒气涌了过来。
阮宜低头看他半跪在地毯上,像守护公主的骑士。
有一搭没一搭地用小腿踢他:“你是不是喝醉了。”
“没有。”秦深知道他并无多少醉意,岳父的酒量远不如他。
但是他的确不清醒了。
在这满室的香气中。
他的玫瑰端坐在床上,伸出花茎试探他。
他毫不犹豫抓住花茎,玫瑰惊呼:“你干什么?”
“服侍你。
他小心地将高跟鞋从她脚上脱下来,温热的指尖拂过她瘦长的脚背。
珐琅自鸣钟悠悠地响起。
还有十五分钟就要迎来新年。
钟声敲响她陷入滚烫的理智,小声道:“你不许撕我丝袜。”
秦深颔首,仿佛真的只是服侍,指尖游走至她大退内侧,将紧贴着肌肤的丝袜,完整地剥落。
露出光洁的小腿和脚背。
偏偏他没撕她丝袜,她又不高兴了。
脚故意去踩他的脸:“你好流氓。”
秦深捏住她的脚踝,顺势握住小腿,借力从地毯上站起来。
“流氓”半跪到
她的床上。
刚才她俯首的姿势被迫变成抬头,看他身量居高临下,眸子透着氤氲的雾气。
阮宜搞不懂这人既然没喝醉,却为什么像醉了一样。
好不清醒。
他没有反驳她的话,心里像涌动着野兽。
叫嚣着要吃掉眼前这朵绮丽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