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在花园里荡着秋千,撅着小嘴看他:“你就是秦深么?我不想嫁到京市,那么远的。”
她依然没有认出他来。
甚至,即使日后他们结了婚,她也仍旧没想起来。
秦深视线紧随着楼下那道娇俏的身影。
阮宜正在认真地堆雪人,嫌手套不方便,她就用小手去玩雪。
仙女棒被插到雪人鼻子上,迸出漂亮的火光。
秦深语气很沉,但格外认真:“谢谢爸告诉我这些事情,我本就不怪小宜,也不奢求她能再想起来,缘分天定。”
她是后来在婚姻中爱上的他。
和年少时这段短暂的缘分无关。
但是比起可惜,秦深更觉得是失而复得的庆幸。
从一开始,她出现在他的世界里,就是救赎。
兜兜转转,幸好她还是落在了他的身边。
阮宜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雪人,抬头看见站在窗边的秦深。
男人长身玉立,隔着好远的距离,夜晚灯光在飘洒的雪花下闪烁,她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却不妨碍她高兴地挥手和他打招呼。
粉嫩的手冻得红红。
秦深身影消失在窗棂旁。
却又很快从屋里出来。
漫天的雪意之中,他身量极高,眸子里仿佛渗了雪花,且冷且淡。
直到缓步走近,被男人温热的体温笼罩,阮宜才发觉那双眸子里除了雪,还有她。
她眨动眼睫,撒娇道:“你怎么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