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葱葱的郁:要不告诉程寅吧,万一他有办法呢?
朵朵:不可能的。
庞郁盯着屏幕上最后一句话,这回是真的哭了。
她的朵朵,好可怜啊!
—
程寅当晚赶最后一班飞机返回北城,什么都没带,只带走了万朵留下的钻戒。
三天之后,因为和殷赟谈事,他又回到北城。
龙域华庭的家里,冷冷清清。
开门进来,明知道万朵不在,还是绕了房子一圈,然后回到客厅沙发上。
茶几上,还和他上次离开时一样,或者说,和万朵离开时一样。
程寅视线一样一样扫过茶几上的东西,忽然发现,放在上面的信不见了。
程寅心脏一跳。
万朵回来过?
不可能。
房子里没有任何变化,除了灰尘又增厚了一层。
片刻后,他在沙发底下找到那封信。
大概是他上次走时没关严门窗,被风吹落。
除此以外,沙发底下还躺着另一张纸。
是张病例。
看清上面的字,程寅手在发抖。他不相信,反反复复把病例看了四五遍,终于明白那封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