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对万朵说如果再发生意外,就让她写事故报告?”
程寅苦笑。他这么说过是没错,但当时只是逗她,没想过真让她写。
“我是让剧团写。”
“谁都知道那份报告最终要交到你手里!”
程寅微微叹气,这中间想必有些误会,但此时解释也无意义。
而且……
“就算是我让她写的吧,她就因为这个离家出走?”
“当然……”不是。
庞郁咬了咬牙,忍住没说,憋了半天,才简而概之,“她一个人被罚在家,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真的很孤单也很难受。”
程寅垂眸若有所思,因此没发觉庞郁的异样。静默了片刻,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程寅走了。
看着高大的身影渐渐融入黑夜,庞郁一瞬间很难过,像是看了一场电影,开头很美好,而结局意难平。
独自站了一会儿,才猛然想起该给万朵解释。
没脸给万朵打电话,还是发微信。
郁郁葱葱的郁:朵朵,对不起。程寅拿戏曲学校威胁我[委屈]。
她大学时就对程寅犯怵,加上这间戏曲学校是刘殊同心血,程寅一拿学校威胁她,她就怂了,乖乖交出手机。
朵朵:我要换号码了,中间可能有段时间不能联系你。
万朵参加了一个公益组织,到西南去当志愿者,条件不像城市那么便利,但也不至于艰苦。换号就是一个借口,她要把自己与世隔绝。
郁郁葱葱的郁:一定要这样吗?[大哭表情]
朵朵:我想试着抛却一切,看看我能走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