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说,他是海上燕,而她是檐下雀。她努力过,事实证明他们不是一类人,她不能飘洋过海陪他一起,既如此,各自安好。
他颓然地坐在地上,也终于明白万朵不是在闹脾气,她是真的要离婚。
他是真的,要失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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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区,戏曲学校里。
庞郁站得离程寅三米远。往常万朵一月都见不到他一次,她却一周内见了他两次。
她这儿,是什么风水宝地?
“你怎么又来了,”她语气埋怨,坦言:“现在我也联系不到万朵了。”
程寅倒不意外她的语气,但也不计较,他来,是求证一件事。
“这是怎么回事?”他把手里的病例亮出来。
借着路灯,庞郁看清上面的字,想说,又顾忌当初的承诺。
她答应万朵不告诉任何人。
可万朵毕竟是她最好的闺蜜,程寅又是她认识的最有本事的人,万一他有办法呢?
纠结半天,她咬了咬嘴唇,决定赌一把。
“大概两个月前,就在你走后没几天,有一天早上,我接到了万朵电话。”
庞郁说,那天早上,当她赶到龙域华庭时,万朵已经在地上躺了一整夜。
家里地滑,万朵练功摔倒。她腰上受过伤,这一摔新伤加旧伤,直接不能动了。
缓了好一阵子,又用了好几个小时,才从阳台一点点爬到客厅,够到茶几上的手机。
后来到医院拍了核磁,她腰椎没断,但磨损严重,医生直接下了诊断,要她尽可能的平躺,连站或坐都不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