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郁的电话,却在接通后没声音。
万朵以为是山里面没信号,拿到眼前一看,信号三格,弱是弱了点儿,但不至于听不到啊?
“喂,”她又问了一遍,“庞郁?”
对方依然无应答。
耐心地等了一会儿,以为是庞郁误拨了电话,万朵刚要挂断,对面终于有了声音。
“是我。”
低沉的男声,比大山里的夜风还凉。
听到久违的熟悉声音,万朵心头一紧,险些没拿住手机。
她靠住冰凉的车厢上,强迫自己冷静。
程寅声音平稳,低声问:“你去哪儿?”
去哪儿,不是在哪儿,显然听出了她在火车上。
这回,轮到万朵沉默。
他又问:“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她屏蔽了他的电话,没想到他会用庞郁的打过来,这么说,他此时应该人在南城,也看过了她留下的信。
万朵捏紧了手机,尽量把声音放平缓:“我在信里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没看懂。”他打断。
“……”
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万朵吸了一口凉气,好脾气问:“哪一句?我解释给你听。”
“你回来,当面解释。”他沉声说,像命令下达一样毫不客气。
“……”万朵又觉得他不讲道理了,像上次把她关进化妆室一样。
“你别这样……”她声音低婉,“我们好聚好散,对谁都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