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好聚好散,你都要和我离婚了,我还要什么体面!”
“……”
这是万朵第一次听他骂人,一时无语。
“为什么一定要离婚?”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没有不好,你只是……”万朵的声音哽咽,像被火车呼啸着撕碎,“不爱我。”
程寅的声音不自觉提高,几在失控边缘:“你凭什么说我不爱你?”
“你说过会给我最大的支持和自由,你说我可以肆意地去做我想做的事……”爱不该是控制,而是支持。
“可我也说过,我们不离婚!”他终于失控。
领证那天,他反反复复强调,一旦结婚,他就不离婚。
她记得清楚,回想那天,万朵泪如雨下。
可爱一个人,是支持她的梦想,而不是处处阻挠。这个道理,是得知他重归久诚时领悟出的。
她不会随便说出让他放弃的话,因为爱他。
他从来就不爱她,就像他不爱昆曲,培养不了,硬按在一起,也只是痛苦。
久久的沉默,耳边只有规律的“哐当”声和列车广播声。
有两三人拖着行李箱走出来,准备下车。万朵挡在门口,她迅速抹掉眼泪,“对不起,就当我……”
想说骗了你,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再说不出话。
只有眼泪一个劲流。
“回来吧,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语气恢复了平静。
万朵却不行,哭得稀里哗啦。一个劲摇头,尽管知道他看不到。
而程寅就像看到了似的,沉重的叹了一口气,话也放了轻柔,带着重重的无奈。
“出去散散心也好,玩够了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