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一股强烈的愤怒需要发作,她想替傅知浔讨回公道,可又心知自己几斤几两。
在到达安可疗养院前,她又渐渐平静下来,将车子停在疗养院门口,手握着方向盘低眸沉思许久。
许久后,思绪渐渐明晰,也更清楚对方的目的后,她才下车走向了疗养楼。
……
面对童姩直截了当地戳破,傅知蘅不慌不忙,更没有露出一丝窘迫。
他依旧泰然自若,眼底微含笑意摇了摇头:“这些事我早已压下,你从何处得知的?不可能是小浔告诉你的。”
这是一段不堪、不耻的往事,同父异母的哥哥与自己的母亲有不伦之情——
不可能会有人傻到轻易将这件事告诉心爱的人。
“我如何知晓的,这并没有意义。”童姩轻轻摇头,懒于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知道了所有事后,我反倒对你充满了兴趣……”
咚咚。
突然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护士用盘子端着壶茶水进入,放在了茶几上。
见傅知蘅仍坐在轮椅上,细心问道:“大少爷,您需要上床吗?”
傅知蘅点头道:“麻烦你了。”
护士推着轮椅至床边,托着傅知蘅的胳膊扶至上床,再将床头摇升坐起来,复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