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韫北有些好奇,取来外套披上,想看最后结局。下楼接杯热水的功夫,他已经铲出很远。又停下往回看了,这回停得有些久,他热水都喝完了还没有动的意思。
他等得又冷了,准备关窗,那人却突然猛地朝那条路跑,带着铁锨。
这回没有再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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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后三天是圣诞,江韫北索性多留几天,陪他们过。入乡随俗,也想热闹,他们家也跟着过洋节。
吃过江妈做的烤鸡,他上楼继续写程序。元旦后要给方案,前些日子颓废了,已经落了很多。
卡壳了,他惯性拉出第一个抽屉找参考书,才记起这不是市区公寓,却看到一个陌生的东西。
一沓活页纸,用回形针夹着,第一张是六个大字和一个q版头像:
江小狗记食录。
徐澄月的字迹。
他一页一页翻开,看人物轮廓和画面背景,应该是在波士顿。各种他吃东西的模样,啃鸡爪的,手抓吃牛排的,剥虾的,吃花生米的……很多,几乎把那几天他在家吃的东西都画出来了,优雅的,狼吞虎咽的,丑的,搞怪的,每一个他没机会看到的自己,都在她笔下,栩栩如生。
最后一幅,是那晚在波士顿酒吧,他靠在椅背上听歌,姿态放松,是在她告白前。
最后一页,是她留下的话:
江韫北,大笨蛋!
记得好好吃饭,
后头没了,大概是写一半被喊走,后来忘记补上。
他盯着那两行字,沉默不动。而后,将十几幅小画,看了一遍又一遍。
第二天在书桌前醒来,画稿在他手臂下压了一晚,皱巴巴的,他有些懊恼,一张张抹平,夹在厚书里。
收拾好回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