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士顿近日难得的大晴天。天空像一块透明的冰,阳光刺破冰层,穿透雪地,劈啪作响。
江韫北在这动人的声响里,给tonio打电话。
*
飞机抵达虹桥机场,是31号晚上六点,比江韫北计划的时间晚了三个小时。
他一面匆忙去车站赶车,一面给岳清卓发消息。上车后,收到她的回复。
澄澄说今晚去新街口跨年,具体人数不详,猜测可能是两人。
他在“两人”二字上停留许久,岳清卓再发来消息。
虽然不知道你这个榆木脑袋为什么现在才想通,但姐姐还是要祝你马到成功!
不成功……那闺蜜和弟弟,我选闺蜜。
江韫北料到会被奚落:跨你的年去。
进击的毛利兰:正在跨。
附上她和方之敛的合照一张。
江韫北气呼呼回完“再秀恩爱告家长!”就关了手机,欣赏沿途风景,顺便平复忐忑激动的心。
说不清楚这个决定是为什么做的,可能是某一刻的触动,也可能是积累的欲念达到峰值。
总之,2011年最后一天的最后几个小时,他在去找徐澄月的路上。
抵达南京后,他打车去新街口。人头攒动,声音鼎沸,他艰难地穿行,一路边问边找,到岳清卓给的地址。
徐澄月今晚吃饭的地方,大概率也会在附近等跨年。
她不喜欢人挤人,这会应该还在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