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犹豫,想着再等等,等下次领薪水再来,但下一个进店的人,快走到这个位置时,他先一步拿起来去结账。
店主边给他包装,边和他夸赞自己的作品,称他坚持不砍价是正确的,总有人愿意为它全额买单。当时在中国有个女孩也是,可惜至今没消息,不知道是不是忘了。
“她没有忘。”他对店主说。
到另一家店,买了条轻薄保暖的棉裤,拎着东西,继续走进“jglebells”里,摸到干瘪的裤兜,他无奈地笑。
还真是个尴尬的年纪,兜里的钱,既想给父母,又想给喜欢的姑娘。
他给他“老板”打去电话,背景音很杂,他又好像喝醉,他只能大嗓门问他,之前那个单子还在吗。
对方问了几句,他轻松耸耸肩,“一起做,再熬熬呗。”
那天最后,他徒步去接在几公里外的“老板”,对方早已烂醉如泥,他只好背他回公寓。“老板”在嘟囔醉话,他心不在焉地回应,有些忧愁,但想想已经联系上的新客户,又重新恢复信心。
愁什么?他还有大好时间。
给自己鼓足劲,他背着“老板”在空荡的街头跑起来,但醉酒的人作怪,两人双双载进雪堆里。
现在回想,那晚中二,又中二得踌躇满志的自己,还是想笑。
“笑什么?”徐澄月见他不说话,抿着唇笑,嗯,更好看了。
江韫北简单说了经过,叫徐澄月对他那位“老板”颇好奇。
“是个有病,但病得很有趣的富三代。改天介绍你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