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澄月笑着点头,接上刚刚的话题:“那个木雕挺贵的,我攒了很久钱,知道它被买走,还可惜了好一阵。”
“我知道,但想着电话里告诉你,有点不太正式。”
“那放你房间不告诉我,就正式了?”
江韫北握紧栏杆,迟疑一会,“我本来想放你房间,但怕阿嬷不知道,给丢了。”
徐澄月步步紧逼:“为什么不直接给我?”
江韫北没有回答。
第二天,一早起来,江韫北想带两家人到市区逛逛,被江妈拒绝。
“我们喜欢的东西,你们年轻人不懂,自个儿玩去。”
两人就这么被赶出家。
昨晚夜聊的结尾不太愉快,江韫北面对徐澄月,还有些不自然,问她想去哪,她倒坦然,说由他安排。
江韫北按昨晚做的规划,先带她去新英格兰艺术博物馆转一圈,中午吃海鲜大餐,饭后到自由之路上散步,把从各处听到的历史和野史讲给她听。下午去坐轮渡游查尔斯河,清爽的江风吹得她昏昏欲睡,他久违地体验到用肩膀接住她脑袋的安心。
坐完轮渡,又去逛哈佛大学,并肩走在校道上时,他没忍住,请同学帮他们拍了照。很寻常的校道,有树,有建筑,还有过路同学,他喜欢这种简单,就仿佛过去两年,他们一直是如此。
吃过晚餐,担心太晚没车,江韫北准备打道回府,徐澄月却没玩够,她在网上看了,来波士顿要去爵士酒吧,喝精酿啤酒。
江韫北说是,他来没多久,冯叔叔就带他去了,但是去酒吧就会赶不上回去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