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小人没刻错。
“为……”江韫北转头,与她直白的眼神对上,突觉心脏被猛地攥一下,他慌乱地转回去。
徐澄月轻笑,“江韫北,你变高了,也变……”她故意停顿,听到他反问一句“变帅了”才接上,“变丑了。”
“切——不敢承认他人美貌的人,都是胆小鬼。”
自负的话,傲娇的语气,让徐澄月真切感觉,他还是以前的江韫北。
其实刚一见面,她察觉到他们之间的生疏与距离。并非客观外在的差距,而是长久分别,对彼此的生活一无所知,除了打破尴尬的招呼外,不知该如何让接下来的话显得不那么生硬。
明明他就在那,却无端感觉,他不是他。不是那个易炸毛,幼稚又娇气的江少爷,变成可以一边陪她爸喝酒侃侃而谈一边照看江爸情绪把控饭局气氛的大人。
是的,大人,他在这场事故与远走中,独自蜕变成了大人。
可是只稍一句话,一点往上扬的语气,让她觉得,在她面前,他还是他。
“江韫北。”又出现和他通话时那种复杂的情绪,徐澄月努力压住,丢掉抹布,洗干净手,扔下一句话,“剩下的洗干净,上楼给你他们让我带的东西。”
他们这回一共带了三个大箱子,三个包,包里是换洗衣物,行李箱全是给他们带的。吃食、衣物、药品之类的下午都清出来了,剩下的都是给江韫北的。
“这是清卓带的,里面有她一半的奖学金,说给你的零花钱。这是阿敛的,作为你未来姐夫,他说他的见面礼不能比清卓低。这是俞麟的,非要我带球,害我少拿好些吃的。这是俞麒的,不知道是什么,你自己回去拆开看。这是意霖的,她让你看完给她回个消息。”
江韫北听到一个个名字,嘴角弧度渐渐扩大,点来点去,漏了一个,他下意识问:“你呢?给我带什么了?”
徐澄月双手抱臂,冷笑一声:“在你半年前收到的包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