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映之没有纯买啤酒,还买了些其他的准备自己调。家里有表哥是开酒吧,她时常去,虽然被严令禁止喝酒,但调酒的功夫,学了个七八成。
原本还有些小不安的陈卉敏,看到一杯杯五颜六色的东西,瞬间被俘获,央着黎映之再给她调个别的颜色。
黎映之觑着她已经泛红的脸色,头疼,不会吧,5度不到,才喝了两口,就醉了?为捍卫她言出必行的威严,她偷偷把她的酒换成可乐,告诉她这是新调的。
“叫什么?”陈卉敏捧着脸,眼睛闪闪地看她。
黎映之编不出来,徐澄月救场:“海底深渊!”
“对,喝吧,快喝。”
酒过三巡,话也密起来。从天南地北聊到各自家乡,从高中生活聊到朋友伙伴,从喜好兴趣聊到约定出行,从青春杂志聊到少女心事。
十八岁的每个人,都有一段隐秘的酸涩的不为人知的情感,大多遗憾收场,但似乎每个人都觉珍贵。
黎映之说:“分啦,上大学前就分了,他考得没我好,说什么异地没有好结果,分就分呗,下一个更好。”她闷一大口酒。
林爽站起来,往门上一靠,手不用伸全就能摸到门顶,再摸摸自己一手掌握的胸,甩甩短发,“我真的不像女孩吗,他用这里理由拒绝我哎。”
徐澄月摇头,朝她举杯,“没有,你超帅,和我一个发小好像。”
林爽:“是吧,我也觉得我不差,那家伙没眼光。”
陈卉敏抱着杯子迷糊说:“我爸妈说,不能早恋。”
黎映之勾起她下巴,眼睛半眯,一边脸在台灯不甚亮的光影里,很是迷人,“哟,我们卉卉还是个纯情小女孩呢,可不能让人轻易骗去。”
林爽碰碰徐澄月,“你呢,要不要借酒消愁?”
“消愁?”黎映之反驳,“消什么愁,这是快活!”
林爽:“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