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粿蒸好了,揭开竹盖,热气轰地冒出来,十几秒后,消失了,米粿的香味也没了。
江韫北,也不在了。
一周后,下过一场大雨,又出太阳。
湿漉漉的晴天,他们在火车站,即将搭上不同方向的火车。
去往北京的车先出发,徐澄月笑嘻嘻和他们说再见。
俞麒一步三回头,叮嘱了又叮嘱,有事一定要立马找,她应了又应。
坐上自己的班车,父母在对面聊天,她靠在窗上,思绪放空。
一撮人道别,一撮人失落,徐澄月记忆里,这画面定格了他们的十八岁。
就像小时候玩捉迷藏,她总要故意问一句,藏好了吗?精明的人一声不吭,不太聪明的伙伴大声应“藏好了”。她笑得得逞,循声去找,找着找着忘了游戏,一群人结伴回家去,然后在岔口分开。没被找着的人,有的在原地等,有的也会离开。
他们都沿着各自的方向,不约而同地,走进大人堆里。
第73章
南京的夏天酷热,与广东不相上下。室内对着风扇吹都嫌热的天气,大一新生却要在烈日下军训一个月。
徐澄月在广东住了多年,无缝衔接,倒也顺利。宿舍里除了本地人陈卉敏,其他两个女孩时常在“冒火”边缘。白天折腾得够呛,晚上就想睡个好觉,因此两人同她们商量,空调开一整晚,她们再多出点电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