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澄月摇头,“我没有暗恋也没有早恋。”
黎映之:“那就是明恋咯?”
徐澄月顿住,酒杯停在嘴边。那些不清不楚的情愫,算吗?她从没细想过,只知道时而像沸水一样,不停有泡泡冒出来,时而平静得如同一本不会有人去翻的旧书。
平静的时间似乎比冒泡的时间长。
她吞下一口酒,说也没有。
黎映之与她碰杯,“期待谁会来摘下我们这轮月亮。”
黎映之作为久经沙场的人,把控着他们的量。陈卉敏已经躺倒,徐澄月和林爽也露出亢奋端倪,她果断收走酒,一人泡了一杯蜂蜜柚子茶。
“欸,你们喝醉过吗?”林爽觉得自己有些激动,有不断的话想说,甚至想冲下楼和阿姨唠一杯,但黎映之守在门口。
黎映之说:“高考结束那晚醉了,不服气,偷偷练了两个月。”
徐澄月拄着脑袋,晃着杯子,“我啊,醉过啊,六年级那会,误喝大人的酒,喝多了身上发烫,跑到屋顶吹风,摔下来了。”
林爽:“啊,摔下来了!”
徐澄月:“不过没事,被接住了,有人当了我的垫背,我直接睡过去了,他就比较惨,被我压了屁股,还擦伤脸,留了个小月牙的疤。”
林爽猜测:“也是你发小?”
徐澄月发蒙,有问必答:“是啊。”
“男的女的?”
“男的。”
两道起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