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清醒过来,人已经躺在床上。睁眼就瞧见边上在写题的江韫北,她稍动下身,他立马察觉,举着水杯凑近问是不是要喝水。
徐澄月点头,喉咙又干又疼,吞咽难受。
一杯水到底,江韫北问还要不要,还有哪里不舒服。
徐澄月摇头,手指着喉咙。
“发炎了,得痛一会呢。”江韫北把薄被给她拉高,“傻乎乎的,生病了都不知道说,还拼命学个什么劲。我背你去校医室的,病好了可得好好补偿我。”
徐澄月笑着瞪他,声音沙哑:“怎么没把你重死!”
“你别说,小时候胖墩墩的,现在倒瘦,我单手都能背动,我和徐姨说说,等你病好了得好好补补,再瘦下去,烤鸽都比你重。”
“太阳打西边出来,你居然夸我瘦。”她可没忘记,那时候一天要从好几个方面说她胖。
“我这是实事求是。”怕她再睡过去,江韫北把徐妈交代的粥和药给她喝下,见她皱眉抗拒,哄道:“再喝点,喝完和你说个好消息。”
“你先说。”
“欸你这人怎么不按规矩,”仗病欺人,江韫北没办法,“徐叔早上打电话来,说下周就回来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