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嬷呼吸还是有些喘,她抓住一边扶手,另一只重重握住徐澄月的手,粗声粗气:“哭什么,还没死呢,去,打个电话,让你妈回来一趟。”
徐澄月摸出手机要打,又被阿嬷捏一下,“哭完了再打,别叫你妈知道,不碍事。”
徐澄月顺从点头,立马平复情绪。
只是怎么能瞒,她第一次和长辈发生口角,就将人气成这样,自责得很,徐妈一来,她就老实地什么都交代了。
徐妈心系阿嬷,听完事情经过,也不忍责怪女儿,安慰一句“没事的”,把她交给江韫北便进去了。
江韫北给她倒杯热水压惊,陪她坐在外头等,“没事的啊徐澄月,你别怕。”
“是我不好,我不该和阿嬷吵架。”母亲没有责怪,他也在安慰,这让徐澄月更自责。
江韫北给她擦眼泪,半逗人半安慰:“以前阿嬷骂那么凶,你都没回嘴,这回肯定踩到你猫爪子了,踩疼了总有感觉吧,总要叫唤几声吧,你又不是植物人。就像有时候坐到烤鸽,它都要挠你几爪子反抗呢。”
见她有点笑容,江韫北继续逗人,余光瞥见她手臂上几处红紫,昨天还没有的,“阿嬷弄的?”得到肯定回答,他不得不将到嘴的粗口憋回,跑回家拿外伤喷雾,边喷边抱怨:“下这么重的手,当你面团呢!不过阿嬷以前也不动手啊,这次是怎么了?”他了解她,对他们几个咋咋呼呼,对老人可是尊重得不行。
徐澄月含糊带过,阿嬷让她瞒住,大概也是担心买保健品的事被徐妈知道,“没事,不疼,明天就消了。”
又等了好一会,徐妈才出来,告诉他们没什么事,她去医院给阿嬷预约个体检,让他们进去陪着。
阿嬷睡着了,人看着没先前那样虚弱。徐澄月寸步不离,晚饭也由阿爷和江韫北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