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你做什么。”
“那方叔方姨呢?”
“他们是医疗队的,恐怕没那么快。”
好消息让徐澄月食欲好了不少,吃完重新躺回去,又昏昏欲睡。夏天发烧最愁人,身体像小火炉,不能开风扇,薄薄的被子也成棉毯。出了汗黏糊糊的,她翻来覆去找不到舒服的睡姿。
江韫北拿扇子给她扇风,“没事,睡啊。”
凉风一缕一缕,不算大,足够拂去燥热。徐澄月渐渐睡熟过去,恍惚做起梦来,那时她学木雕没多久,一有空就窝在丁爷爷家,江韫北和俞麟每次踢完球过去等她,等到最后,总是只剩江韫北,有时蹲在天井发呆,有时躺在几张小凳子上睡觉,等她喊了,迷迷糊糊起来,说,徐澄月,回家了。
徐澄月病好得差不多时,徐爸也终于回来。
进门就被她熊抱住,又哭又笑,“老爸,你怎么跟个黑猴子似的!又瘦又黑!”
徐爸回抱她,也没个正形,“你怎么瘦成白骨精了!”
将在场有些伤感的人逗笑。
徐妈眼眶微红,嗔怪道:“这父女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