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坐徐爸的车回,俞麟则由俞澍直接送回学校。
出发没多久,俞麟给徐澄月发消息,让她多留意俞麒的情况,考试失利和父母离婚双重打击,他又是个喜欢把情绪憋在心里的人,他担心他不好受。
很快收到回复,徐澄月让他别担心,说俞麒身边有他们,人多陪着能分散一点注意力,倒是他独自一人,倾诉都找不到人说。她其实更担心他。
俞麟去瞧前座的父母,偷偷抹掉眼泪。
送到学校,他们照例说些注意身体,训练当心的话,俞麟比以往每次都听得认真,他知道,这是他们一家人最后一次团圆了。
俞澍问:“俞麟,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俞麟摇头,道别离开,走到门口,又折回来,语带哽咽:“我和哥,是不是有一个要和你去美国?”
俞澍没有说话,钟屏也沉默。
最后俞澍按住他肩膀,轻轻捏了捏,“爸爸妈妈听你们的。”
听他们的?俞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也不知道哥哥的。
他浑浑噩噩走回宿舍,挑了条最远的路,路过排球场,被一颗失控的排球猛地砸倒,手里的东西散落一地,他也坐不起来。
片刻,排球的主人气喘吁吁停在他身边,焦急不安地询问他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