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久才回神,抬头,是一张熟悉面孔。他瘪嘴,找到借口似的,眼泪唰的流下来,“冉于漪,你把我砸痛了!”
另一端,徐澄月几人到家后,放好东西,不约而同出现在家属院楼下,手里拿着不一样的东西。
方之敛两指夹一张纸,上面是一道国际物理竞赛原题,非常难,可以让他专注思考一小时。
岳清卓拎着一套拳,背着挡板,忘记情绪最有用的方式当然是通过身体,运动、流汗、发泄,一顿拳下来,他今晚可以睡个好觉。
江韫北拿着游戏机和相机,称什么都不如游戏来得放松,有输赢,定惩罚,怎么好玩怎么来,最后拍几张搞怪照片,开心的事总是能驱散烦恼。
徐澄月只揣了个零钱包,准备去学校小卖部买雪糕。
“这是什么安慰方式?”江韫北不解。
徐澄月双手插兜,扭头朝他吹一声口哨:“徐澄月式。”
几人找到俞麒,轮流用上自己的法子,方之敛的被留到晚上,让俞麒回去自己算。打了拳,玩了游戏,拍了照,最后四人坐在高二教学楼天台上啃冰棍。
天寒风冷,他们坐到阳光里,跟着太阳西斜的角度换位置,从天台的左边,坐到右边,太阳落到高一教学楼后,冰棍也啃完了。
徐澄月把他们的棍子一根根收到塑料袋里,坐回去,不断拱岳清卓的肩,问他们,不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