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明天才回来吗?”他坐到她旁边,徐澄月又问。
“我爸坐下都没喝口茶,就让我给拉回来了。”他低头在羽绒服内侧,一个大口袋里摸索半天,拿出来个亚克力小盒子,递过去,“喏,给你,哥够意思?。”
周围不太亮,但并不妨碍徐澄月认出他手里的东西。
是她准备拿竞赛奖金买的那个木雕。
“你怎么把它买了!”她激动地要蹦起来,但意图被人抢先一步洞悉,手和腿被用力按住,她只能不断挥舞空着的手。
“你别激动别激动。”江韫北不敢松手,“就最近有点小钱,当散财积福了。”
徐澄月盯着他看,不说话。
江韫北移开视线,难得羞涩,“就当……你的比赛礼物了。徐澄月,考不好又不是什么大事,学校奖金拿不了,还有我啊,我给搞你个安慰奖。”
徐澄月看着他那别扭样,不由得笑了,这人还真是,从小到大送礼物都不会好好送,明明一两句好话就能锦上添花,偏偏直道不走非要拐个十八弯表达关心。
说他羞涩,有时妙语连珠,不正经的话一句蹦一句,说他直率,偶尔又爱闹别扭。不知不觉习惯了,倒也觉得这反差蛮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