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澄月使坏,捏住他下巴叫他转过来,调戏人似的,有些轻浮地问:“谁和你说我考不好了?”
她的手冰冷,搭上他温热的下巴,把江韫北冻得一哆嗦,劲儿不小,他慌乱的视线跌入她眼中,不知名心理作祟,他似乎在她眸中瞧见自己红到不可思议的脸。
掩饰似的,他打掉她的手,提声壮胆:“徐澄月,你、你放尊重点啊。”
乱学的什么不良嗜好!抓人下巴抓得比他爬墙还熟练!不会也这样抓过其他人下巴吧!
眼神由慌乱转为探究,徐澄月却会错了意。
“行行行,你大少爷金贵,碰不得。”徐澄月把捏他下巴的两指在他羽绒服上蹭了蹭,“这木雕不便宜,你就这么买了?”
“那不然我还赊账啊?”他侧坐,让风吹散一点热度,“这一小点东西还挺受欢迎,老板说一下午两个都卖出去了。”
徐澄月打开亚克力盒,取出木雕,耐心给他讲解,“你别看它小,越小的东西越难雕精细。你看,它表面看上去是一块木石,转一下,这面是只老山羊,这面是思想者,这面,又是腾起前蹄的马,这可不好雕。”
江韫北拿过来端详一阵,其实不太认出来她说的那几样,可能是他笨,也可能是外行,瞧不出门道,“你喜欢就行,也……不算多贵。”
这话总算像样了,“欸另一个老板有说给谁买了吗?虽然一样,但应该是第二次,精雕细琢的,不像这个,一气呵成。江韫北,你挺厉害啊,还能买中我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