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澄月看着他得意的模样,不由得笑,以前总觉得他不正经,脑筋直,一张嘴像《九品芝麻官》里的周星驰,能把河水说喷,把死人说活,脾气还大,被人找麻烦,睚眦必报,被自己人惹怒,也爱炸毛拿乔,她曾一度以为江叔江姨抱错了孩子,他们那样温柔和善的人,怎么会生出一个江韫北?
后来徐澄月觉得,他就像榴莲,看着浑身刺,伤他必自损,闻着臭,吃着却香,而且自带神秘感,不掰开到最后一步,永远不知道里面藏着多少惊喜。
总是能出其不意地,带来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
“好啊,就叫烤鸽。”名字虽然拗口,但贴切,也是一个惊喜。
思及此,徐澄月看一眼桌上的东西,还差一点,她让江韫北等会,江韫北也没打算走,经丁爷爷同意,钻到厨房里搬出炉子,两人在天井里烤起地瓜。炉火热,烤鸽也窝在他脚边酣睡。
江韫北拨弄它的屁股,小声嘟囔:和蠢月亮一个蠢样,猫随猫主。又不忍心它柔软的身体躺在硬邦邦冰冷的地面,进去拿了块坐垫给它垫着。
等炉子飘出番薯香,徐澄月的东西也收完尾了。
她抱起烤鸽,在江韫北身边坐下,探头盯着炉中的番薯,装作随意地将手里的东西一递,语气更是随意,“喏,送你。”
是她刻的木雕。
没想到有回礼,江韫北喜出望外,手指脏兮兮的,他用手腕接过来,“什么好东西?”
“怎么样,像吧?隔了这么久我还印象深刻。”做这个途中,每每想起当时,她都要停下来笑好一会,严重拖迟了进度。
江韫北一开始看不出是什么,等徐澄月拿过放在地上,他一眼认出,脸色迅速涨红。她刻的是自己,他们第一次见面,他被她一个射门,踢趴在地上的场景,旁边还有一个足球。活灵活现,让江韫北瞬间回想起当时的狼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