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澄月不理会他间歇性抽风,“你买猫做什么?”
江韫北却突然扭捏起来,说话细若蚊声:“送、送你的。”
“什么?”
他用大嗓门来掩饰害羞,“我要去阳城了送你的临别礼物,感谢你这几年对我的照顾。”他特地加重了照顾二字。
徐澄月难以置信,手摸上他的额头,“江韫北,你没事吧?”她认识的江韫北可没这么客气。
“哎呀,总之你就养着,”他稍顿,嘿嘿一笑,“让你睹物思人。”
徐澄月嘴角一抽,这才是江韫北。
“它有名字吗?”徐澄月小心翼翼握着猫爪。
“没有,不过我路上想了一个,叫烤鸽怎么样?”
“烤鸽?”徐澄月皱眉,名字太拗口。
江韫北捏着后颈把猫抓过来,捂住它肚子让它躺着,手挡住猫头和猫尾巴,“你看,这乌漆嘛黑的身体,像不像被烤焦的鸽子?就之前我偷来烤的那只。”
说的是去年暑假阿爷找人买的家养鸽子,原本想给他们炖汤喝,江韫北趁他午睡,悄悄拿到农田里,架起几根木棍烤。被阿爷发现,追着打了好几圈,他们几个人光顾着看戏和阻拦,等战局停歇,鸽子被烤焦了,像厨房灶头里烧焦的柴火一样,又黑又干。和现在被江韫北按住,动弹不得的小猫,倒是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