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气又笑,握着“他”的腿,不敢用力,怕折了。既想夸徐澄月进步挺大,刻得像模像样,又觉得丢脸,敢情在她心里,对他印象最深的一直就是这蠢样?骂骂咧咧的字句在嘴边起落半晌,最后只是无奈地小吼一句:“徐澄月,这玩意你让我怎么摆?”
徐澄月告诉他怎么摆,“他”脚下有一个椭圆形脚架,紧贴墙壁,立起来摆。
江韫北叉着腰在书桌前来回踱步,气得直笑,几次想把东西拿下来,触及徐澄月的眼神,又不得不缩回去,他咬牙切齿道:“摆得真好,都让我上墙了。”
徐澄月拍拍他的肩膀,憋笑,“最好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什么糗样,不然我再和丁爷爷学几年,能摆满你一书桌。”
交友不慎,江韫北仰天叹息。
农历十二月十五,清早,江爸雇了辆七座客车,将老人孩子一车载过去,剩下的自行开车。除去有手术的徐妈,几家人齐聚江家在阳城的新房。
江爸江妈先带大家逛一圈小区,拐进自己住的那栋,电梯按到15楼,侧边的徐阿嬷瞥到,直呼“15楼啊,这么高,咱那最多也就建到6楼”。
江爸解释:“这些都是商品楼房,建的越高,能卖的房子越多,不过建高楼层也要报备,不是随便就能建的。”
徐阿嬷还是有些怕,紧贴着电梯,“这么高,要掉下去,骨头都瞧不见。”
一行人哄然大笑,徐爸安慰:“放心吧妈,掉不下去的。”
徐澄月站过去挽住她的胳膊,“别怕阿嬷,我会抓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