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男人却未出声,双手合住她不盈一握的柳腰抱她上了第一步黑胡桃木阶梯。
“?”
她眼中的疑惑韫浓,黑乎乎的,成了两块水灵灵的宝石。
她转过头,又去瞧他。
“嗯哼……”
她骤时被惩戒,受到了男人施加的第一下冲击。
零帧起手?
果然要离婚了,就直接速度与激情了。
她的迷雾美眼里染浸出些许水光。
“转身。”
他的声音淡淡的,不携丝毫情欲。
宋暮阮委屈巴巴地转身,下意识塌腰撅臀,然而她错估了脚下十七厘米的阶梯差,这一次屈膝再支膝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艰难。
摇摇欲坠里,她觉着自己变成了一鼎钟。
身后的那截圆木钟杵哧哧直撞,她右手抠紧了黑胡桃木栏杆,然而仍是被撞得重心不稳,一头差点往前冲去,还好一只坚实胳膊快速穿过她颈前环住她的纤肩。
她吓得一口凉气,顿时头晕眼花起来,仿佛去到了太白金星的炼丹炉里,底下相连的钟杵也磨出了火星沫子,烫熟了她的雪硬钟身,也烫红了她的眼眶。
“呜哈呜哈——”
她咬不住下唇,一抽一抽地呜咽了起来。
萧砚丞止住动作,轻轻转过她的肩,一双灰褐暗眸钉在她泪红的眼睫上,毫不掩映的关切。
“弄疼了?”
宋暮阮垂着脑袋,摇了摇,几颗晶莹发白的泪花从长睫摔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