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
她凶狠狠地瞪着一双些许朦胧的醉眼。
萧砚丞勾起一侧薄唇,似笑非笑的眸光盯着她慢吞吞地展开那叠了又叠的白方块。
“喏!”
她龙飞凤舞签了个姓名,然后把两片轻飘飘的纸张递到他眼根下,厚度不足一毫米的纸片从他的角度看去,几分泛白的锋利。
或许是察觉到了他顷刻沉下的眸色,少女把那两张几乎粘黏一起的纸片稍稍挪远些,方才霸道的语调也软了三分。
“该你签字。”
眸光碾压纸片上的离婚协议几字,萧砚丞伸出一根修纤食指再推远了几寸,唇弧恢复弯度。
“不签,除非你给——离婚炮。”
宋暮阮:“!”
右手松了劲,两片纸张登时坠落在地,她转而也用食指指着眼前的男人。
“你你你……”
她错愕着一双微醺的醉眼,实在憋不出个词语来表达此刻又惊又慌的心情。
萧砚丞笑容如常,揽过她的软腰,精准地掐了下腰窝,少女一下子塌匍他胸膛。
他低颌,如弓略弯的美好薄唇贴于她逐渐变粉的耳尖,状似征询道:
“这次——还是楼梯?”
宋暮阮被他拥着腰,一步一步往前走,过了几秒,她从小巧挺翘的鼻间哼出一声嗯,骄矜的,却含了不少羞赧。
“上去。”
刚站定在楼梯前,身侧的男人如是这样命令。
她眨了眨花蕊丝长鬈的睫毛,微微侧头,用一双不太理解的乌亮眼瞳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