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骨上,一块江诗丹顿限量铂金表,床头的小粒白灯斜直射入蓝宝石表盘,折进他垂阖的眸子里,成了深幽幽的两滴浓墨。
宋暮阮咽了咽唾沫,两只柳叶眼止不住地往他那放光的腕骨上溜。
直到那光腕逐步从胸口向下,两根指骨轻飘飘扯出扎束在西装裤里的衬衫,她骤时反应过来,逃也似的偏过了绯烫的脸腮。
“你在害羞?”
男人的嗓声很低,如附在耳畔的私语呢喃,宋暮阮捏了捏发红的耳朵,紧抿唇执拗地迎上他的挑衅,可两眼水汪汪的,发散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妩媚情光。
萧砚丞扬起明晰下颌,先是翻了翻领口,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脱下真丝白衬衫。
深v形的颌线、浅v深凹的锁骨,还有方才那抹新鲜月牙痕,明晃晃地递入她的眼心。
宋暮阮长睫一抖,视线不觉下落——
坚实健硕的胸肌,夯张鼓缩的八块腹肌,两侧的v字人鱼线斜直深入到平整墨蓝西装裤腰内。
好多v!
大v小v落眼盘!
宋暮阮被褥里的两只小手暗自揪紧了桃红毛衣衣角。
床边的男人却抖开两件一黑一白的衬衫,状似征询意见:
“太太,你认为我今晚穿哪件更好?”
不穿!
不穿更好!
宋暮阮脑海里的花痴小人在叫嚣,然而她本人很矜持地指着那件半透半明的白衬衫,眨巴了两下黑幽幽的猫咪红眼。
“嗯,我也认为这件太薄了,那还是这件吧。”
萧砚丞径自放下白衬衫,转而拾起另一件黑不透风的穿上。
“?”
他绝对是故意的……
萧坏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