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床边的坏豹子正要扣合第一颗纽扣,宋暮阮赶紧掀被、下床、抱紧。
不准扣!
“太太的生理喜欢综合征犯了?”
一声噙笑的轻询自上拂落,宋暮阮在他胸口狠狠点头,两只憋得发红的柳叶眼正对眼前这寸近的微粒樱果发出猫视眈眈的目光。
殊不知她抱着的这位豹子先生更胜一筹。
浓如乌墨的暗眸早已按捺不住,饱硕喉结上下滚坠,在白皙颈线里折出一个尖锐的轨迹。
“正巧,我也是。”
“?”
宋暮阮惊惑抬眼看去。
嗯……
嗓口的一声哼唧被男人铺天盖地的吻吞咽,她挣了挣,这才发现抱他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反剪在腰后,自己正以一副完全被拿捏的姿势承受着他拥密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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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
掌心里的少女软在墙上,微微翘着臀瓣。
萧砚丞深谙她的含义,薄唇咬含着她的杏仁粉耳垂,似叮嘱又似威胁。
“不可以动嗓出声。”
少女乖乖抿唇,点了点水亮的下巴尖儿。
萧砚丞一手护住她的平坦小腹,另一只手捂住她的樱桃小嘴,缓缓屈弯双膝,再抬高身躯。
倏时,虎口拂过两缕悠长潮湿的鼻息,他的热燥掌心严丝合缝地压上她的双唇,防止她突然用嗓。
呼呼——
她的鼻息似乎愈发深长而急促。
欲望濡染眸底,一丝心疼滚过,萧砚丞剖开混沌里的一丝清明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