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丞握住她的微热指尖,托高放至唇前吻了吻。
“如果这算是太太一种事后安抚的话,萧某认为安抚还可以更多。”
宋暮阮从他口袋里摸出手机,摁出一句话:[萧生,有点得寸进尺咯,我可是病人(叉腰严肃脸)]
萧砚丞听闻关闭顶灯,旋亮左侧的床头灯光,放她入床,掖压蓬松棉白被角。
“那晚安,我的小病美人。”
“?”
他的宋病美人儿瞪着一双黑黝黝的眼瞳,敢怒无法言。
“我让老程他们先回家,顺便去车里取换洗衣物。”
她揪住他的墨蓝衣角,如拨浪鼓左右摇晃着脑袋,顺便把他的手机塞进他掌心里。
今晚的确不是确认她是否喜欢他的时机,但他十分确认一点,她在试着依赖他。
这是个好兆头。
萧砚丞唇侧勾弯,顺着她的意当即给老程发送消息。
“叩叩叩。”
刚发送出去,门外响起敲门声响。
“那我……”
萧砚丞轻轻拍了拍揪皱他衣角的小手。
宋暮阮仍然摇头,不肯放手。
“老程,进来。”
“咔嗒。”
老程拾着一个纯黑烫金的纸袋进入,安静放于床头柜上,确认太太无事,又静静地退出去了。
萧砚丞拿出干净衣物放在床沿,两根冷白纤长的指骨刚搭上胸口的棱方圆角纽扣,底下一只小手飞快地缩回了手。
“太太,你见外了。”
他勾了勾唇,脱下星夜蓝真丝西装外套,余光瞥见她憋红的耳尖,他不疾不徐解下金豹首袖扣,然后轻挽衣袖,状似不经意地露出一截修劲冰白的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