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丞垂眸,两根指骨捏住她腰侧的拉链圆头,轻而缓地合拢那张开的裙缝。
宋暮阮缓了缓气息,绵着甜音解释着:“网上说,薄荷辛辣又刺激,而我们人类也会有想要理智击溃,尝试这薄荷味的野性冲动。”
“所以,刚刚萧生是想要占有我的,对吗?”
萧砚丞动作轻顿,说出的话却是保证。
“下次不会了。”
“诶~”
宋暮阮不太满意他的回答,撅着小嘴,纠正他的话。
“我们刚刚那只算微微do而已,你又在自省什么?不许自省调整后续行为,否则我办公桌上的花不送给你了。”
提到那花,萧砚丞兀自冷下脸来,染着朱砂红釉的薄唇勾弄出一缕不太善意的笑。
“正好,这种转手几人的‘好朋友花束’我也无地可放。”
“什么转手几人?元秘书帮我从前台拿上来,就算转手?亏我还特意联系了几个花店找到这束风信——诶,不对。”
宋暮阮说着,一双尚存雾蒙蒙的柳叶眼端详着男人,忽即乐哧哧地笑出了声。
“嗯,想来想去,我算是送对了花,你等我一下。”
她趿拉上月白短靴,哒哒哒跑出门外。
哒哒哒又几声,她奔进来,怀里多了一抹深蓝。
“喏,风信子代表嫉妒的爱,正好送给你这个妒夫。这是我亲手写的卡片。”
萧砚丞只拿过那烫金卡片打开,上面写着——
[感谢宋萧萧先生的赞助,送你人生第一束花(爱心)
你的小妻子萧声声女士]
看来真是她买来送他的。
关于他嫉妒自己这一事,萧砚丞摇了摇头,无奈的笑痕漾上冷撇的唇角。
宋暮阮也笑了,径自跳进他怀里,嘟嘟囔囔地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