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我为我这次准备的不充分惊喜道歉,那你再吻我一下。唔!”
好热的吻,她细软的腰肢抵上桌沿,根本招架不住。
“唔……嗯……”
几个无意义的音节不经意吟出,已是日影消弭。
萧砚丞渐渐松开,眸心里的饱满唇瓣略微肿胀。
他模仿她,先发制人为自己开解。
“没有离唇,只算一下。”
宋暮阮:“?”
拜托。把太阳都吻落山了,还只算一下?
“萧妒夫,你记住。”
她双手捧住他脸,带出轻轻的两声泄愤啪响。
“宋家的仙女从不养鱼。”
萧砚丞暗眸下扫,笃定出一句结论。
“你吃春桃了。”
“嗯?”
讶于这不相关的两个话题,宋暮阮的水眼也向下探去——
真丝面料的黑西裤上,皱巴巴的,全是她扭捏的臀痕。
而他右膝处,一片不规则的潮湿暗印正徐徐在她眼里扩张版图。
“……”
所以,吃春桃的副作用就是水多吗?
宋暮阮迅速折弯左膝,压上那片不规则的潮湿暗印试图掩盖罪行,并把这锅丢给眼前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