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交,这里还是休息室?”
“萧总,”宋暮阮翘出一根纤细食指,放至在他唇前,笑眯眯的样子像只狡黠的狐狸,“你之前说过的,正经场合,禁止财色交易。”
察觉腿膝上的小狐狸有逃离的念头,萧砚丞抬膝,往上颠了颠她,摁进怀里,不容她躲避这近一百小时的思念。
“那萧太太是更爱财,还是更爱色?”
宋暮阮乌溜溜的眼珠一转,给出个完美回答:
“当然是有财更有色的萧生啦!”
萧砚丞胸膛震了下,轻笑的声音落入室内,日晖的黄影照亮他半阖的琥珀眸珠。
“萧太太总是懂得如何讨好我,却不谈及半分喜欢。”
“好啦好啦,”宋暮阮从他怀里支起软腰,双手再次捧握他的脸颊,闭眼凑上两瓣娇艳欲滴的红唇,“四天不见,允许你吻一下。”
几秒的寂声之后。
透窗遍地的日光,团团包裹着桌后纠缠的二人,投映在胡桃木地板上,如一个暮色琉璃长颈瓶。
瓶颈是细长细长的,盖着一片瓷釉的珠泽,自颈相连的瓶身是宽阔方正的,有如男人的双肩。
此刻,一丝如幼兽的嘶鸣溢出。
细长的瓶颈朝前坠去,嵌在了瓶身,软得不是很成形。
“太太现在我们有几分熟?”
“打——打马赛克的……熟。”
“那是,熟透了?”
男人的咬耳抵问让宋暮阮浑身一颤,她捏起小粉拳捶了捶他的后背,偏过沸腾的脸腮,也一口咬上他的左耳。
“你那个……滑进去了……”
她的话音潮乎乎入耳,萧砚丞迅速抽离,恢复一贯的冷静自持。
宋暮阮塌了腰,趴在他肩头咯咯地笑。
“萧生,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薄荷时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