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滑过昨晚那条短信,萧砚丞五根修纤指骨动了动,轻轻合上出差这些日子霸占他枕的厚本精评《西游记》。
“君王无罪,怀美其罪。”
宋暮阮扬起白尖尖的下巴,撑开一丝漂亮乌黑的柳叶眼,眼心凝到他略略勾浮的唇侧,她也翘着两片樱花小嘴,把整个蜜脂脸腮送进他性感而明晰的颌骨与粉缎面鹅绒枕的夹角里。
“请问萧王,可以让您怀里这位尽职到床上的美丽小助理休天假吗?我疼。”
萧砚丞单手拾高读本,另一只手贴上她的软腰,低颌吻了吻那乌亮脑发,柔下浅眸轻询:
“哪儿疼?”
宋暮阮在他温热粗粝的掌心扭了扭酸腰,薄粉悄然飘上脸腮。
“腰疼,那儿也疼。”
“我看看。”
他的声音蕴着肃真的关询,却不妨碍身体自然反应,宋暮阮吓得把纤纤小手捉住云母白缎面被褥,往上提了提,盖过自己的肩,控诉道:
“萧总,有句话叫做‘君子使物,不为物使’,你已经被欲望驱使了!”
萧砚丞失笑,看着她这一系列防狼动作,捏了捏那片的淡紫透粉的鼓腮。
“小助理,老吾老以及人之老。”
“那你更应该清楚下句是‘幼吾幼’……嗯……”
她被堵住了唇。
一个清纯而绵柔的晨吻。
萧砚丞抵着她额,温声纠正:
“下句是,饿吾饿以及夫之饿,小助理也理应体会为夫之饿。”
“玩物丧志的,萧大总总裁!”
宋暮阮囫囵叠音吐出,身子一蜷,把绯烫的脸蛋缩进被窝里,只留个乌黑的脑袋瓜给他。
下一秒,两只玉手往脑袋上方一拢,如礼物袋抽绳似的,她完全把自己放进了那片蓬松菱格粉缎面被褥里。
萧砚丞握住被褥外露出的一个粉嘟嘟的指头,两根修纤指骨不疾不徐地拨开那软绵绵的手动抽绳,晨间的朦胧紫光照亮被褥里的两颗草莓浆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