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六小时前的一条短信,清晰映入眸心——
江畴焕:[学妹,今晚我不应该提出饮酒。我订了一束花请你原谅,愿你明早在萧氏前台收获好心情(微笑)]
“呵。”
萧砚丞拿过边几上的另一支手机,拨通左理堂的电话:
“明天所有会议推迟到中午。”
“好的,萧总。”
顿了顿,他薄唇讽刺略勾。
“明早注意去前台查收聚添的江总送给太太的花,把它放在太太办公桌上。”
左理堂:“?”
不太明白上司的夫妻py,但还是服从一切奇怪指令。
“好的。”
第73章 《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二条,了解一下
十点,阳光把棉花云泡得柔软,初春嫩枝抽芽的香息淡邈飘入珺御榕嘉顶楼。
少女抻着酸腰,在暖热被窝里翻了个身。
额角挨到一抹温热,她便往朝那热源处蜷了蜷,仍是眼皮耷阖着的睡姿。
昨早更换过的深紫荷兰绒窗帘过滤出的光,投在方正卧室里,给她的芙蓉脸蛋覆上一片紫溶溶的光膜。
安静交错的长绒睫毛,若玛佩尼奥紫妃蝶的矜贵尾巴。
“萧生,几点了?”
她的紫腮,拱了拱他的胸壑,绵绵拉长语调问。
“早午时间。”
一片纸张窸窣擦过发顶,男人清醒的冷感嗓音从头顶落下。
宋暮阮低低嗯了一声,并没有起床的打算,懒着的长声,略略夹着一丝谑趣:
“君王不早朝,将来萧总声名狼藉,可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