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揶揄的嗓声,骤时晦硬如石。
“起床还是请假?”
宋暮阮大惊失色,两只小巴掌率先戒备地抵住他逐渐坠低的薄唇。
“你……”
他凑近她丘陵起伏的秀美眉弓,薄荷味含着某种馥香玫瑰精油的唇息,吹颤了眉下的几根花蕊丝长睫毛。
一丝情动的嗔吟离唇,宋暮阮瞬间回过神来。
腰也不酸了,咻的下推开他坐起身,斗志昂扬地宣告出答案:
“我真是个贤惠的太太!这么冷的天还要陪先生一起上班。”
关于小妻子信口胡诌的天气预报,他笑了笑,一根修节指骨勾住她的落于胳膊的粉红细肩带,往上提了提。
虬枝青筋上,一枚浅红月牙不经意印映入少女的眼心。
明显捕见她娇身一瞬的愣怔,他凑过薄唇,吐出一道温热含甜的唇息。
“谢谢贤妻恩赐。”
宋暮阮不自然地偏开眼,深知他是一语双关,却故作不懂。
两瓣娇嫩的樱花小嘴撅高,铆足劲从鼻间高傲地哼出一声。
“不谢,贤妻配妒夫。”
话音刚落,她高抬的下巴尖被两根冷白指骨扣住,旋即两道灰浅眸光不轻不重的,压在她眉眼。
随即,一声质问掷落到她的粉颊。
“你记得昨晚的话?”
“昨晚?”
宋暮阮呢喃了声,回溯昨晚记忆失败,她想象着断片后的记忆。
“昨晚不是你叫我出去,就接我回家了吗?”
“难道我记忆出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