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住他的腰,磨了磨那绸带结,抢占民女的强势语气。
“对!”
“遵命,女主人。”
话音稍落,一双美手如蛇身缠绕到他颈间,萧砚丞单手揽提她的软腰,瞬间掌握主动权。
“淋浴还是浴缸?”
“……淋浴。”
她深刻怀念前冰后火的两重天感觉。
“哗啦哗嗤——”
顶喷花洒细孔的热水自上而下溅落。
一尖明月无声润进了湿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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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过半。
“呜,da……daddy?”
萧砚丞一怔,确认道:“什么?”
“daddy哒哒哒哒哒……滴……daddy!”
绸被迅速裹住少女,他抱她返回起点——浴室。
“daddy,daddy……”
少女蜷在浴缸里,软音无意识地黏出,像一只声带紊乱的布谷鸟,一声接一声地叫着,数次的惯性使然,根本忘记了疲倦。
掌心紧了紧花洒,萧砚丞爱怜的眸光锚定到她娇绯的脸腮,倾身缄住那两片张合的微肿樱唇。
这次,的确过火了。
“对不起,宝贝。”
布谷鸟少女含糊嗯了声,知倦睡着。
渐渐,室内纯净的水声止,萧砚丞再度抱着少女出来,轻放她于床面。
床头的豹子玩偶一双黄绿琥珀眼静静目视着男人,他搁它在边几上,少女的手机应手势而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