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画圈,又轻轻揉捏。
啊!她要疯了。
宋暮阮垂丧着抬起眼,寝室内的全身镜正把她的绯腮照透,腮肉上的红痘愈发红得鲜艳了,浑圆的两颗,左右并排,最中心地也暴突个小尖,十分的明显。
眼心一抖,她从镜面移开,落到许宜纯的脸上。
许宜纯把手中的玻璃壶放在桌上,里面的纯净水左右拍击到几净玻璃壁,晃哗一声,像是搁浅在岸的浪花。
“对了,阮神,你和你的生理喜欢对象发展得怎么样?”
宋暮阮眼心被那壶里的浪花润湿大片,一经许宜纯提到萧砚丞,她眼神四处瞟了瞟,落不到实处。
“还……就还行。”
“还行?不会吧?!”许宜纯恍若瘾者发欢,她两手握住少女的手心,“阮神,你这么快就下技术评价了?”
“不是……”宋暮阮扭过脸,不期然撞上两片亮绿的镜光,眼心又是一抖,“还没有的。”
“为什么?”
这次倒是许宜纯不懂了。
“生理喜欢不应该亲亲贴贴抱抱吗?不要告诉我你俩纯爱,盖被纯聊啥都没做。”
宋暮阮抿了抿桃粉的唇瓣,坐在木椅上,也拉着许宜纯坐在对面。
“许班,你说的我和他都做过了,但是我还没想好要不要进一步。”
沉吟了两秒,她低声低气地嚅出了声:
“他是想的……”
萧砚丞应该是想的,否则那晚他也不会说第一次自当与她。
许宜纯真正在为愁眉的少女思考:
“说明他还是个尊重女生意愿的好男人,看来这事主要在你,阮神,那你——想不想?”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