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许宜纯原本在接水,听到这个问题,连忙从阳台走了进来,连玻璃水壶也忘记放下,她用胳膊肘关上寝室门,“咔”的一声,还戒备地反锁上。
“怎么了?”
宋暮阮微微蹙眉。
许宜纯荡着半壶水走近,神秘地放低声音:“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即便是刻意低了声,她的喜悦还压不住。
“什么?”
宋暮阮松了眉头,凑过一只雪白右耳。
许宜纯一只手做屏风,挡在她俩唇耳相隔的空隙里,似乎在确保话不漏风。
“我和军哥哥昨晚大战三百回合。”
轰——
宋暮阮雪耳冒出了热气。
“你你你……”
她实在不知接什么话,只捣鼓着一双漂亮黝黑的柳叶眼嗔着许宜纯,最后满腹的羞赧化作两汪热雾。
许宜纯倒是开怀一笑,张开双手,抱住羞红脸的少女,分享自己的喜悦。
“阮神,我好开心!”
宋暮阮下巴尖磕到一只柔细的肩,她偏了偏脸,生怕碰疼了昨晚酣战的这位。
“你……”贝齿咬住下唇,她闷闷糊糊地问了一声,“感觉怎么样?疼吗?”
听说第一次特别疼。
“不疼,一点都不疼!很爽!”
粗糙的用词入了耳,宋暮阮眼前倏忽晃过一幕——
豆蔻紫小吊带裙,桃尖,五根冷白而修纤的指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