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暮阮说着,细嫩指尖轻轻挠了挠绯腮,尖圆的指甲盖不经意刮到红痘,她嘶得吸了口室内暖风,喉咙仅存的水分顿时就被燥干了。
“我认为你是想的。”
“?”
宋暮阮顿住,揉腮的指尖像是被胶粘黏着,惑得忘记了放下。
“它们,”许宜纯隔空指着少女脸腮上的两粒鲜红,镜片的绿光投映到她的圆眼,绿油油的发亮,“就是你欲望的自白书。”
一丝懊恼存在眉心,宋暮阮摸了摸那粒红痘。
“……你让我想起了校医说的话。”
许宜纯得意地推高眼镜架,绿光膜一闪,两对杏仁绿眼含着说话的少女:
“哈哈我知道,校医肯定是说你内分泌失调,有男朋友就找男朋友治,没有就运动调节,对吧?”
“没说得那么详细,但也差不多了……”
宋暮阮窘红地偏过眼瞳。
“上学期期末我不是压力大嘛,两月不见军哥哥,也想他得紧,脸上就爆痘了,你不是也知道?校医那时也对我说过那些话。”
许宜纯笑望着少女,挑衅地扬了扬眉毛。
“我的大美阮神妹妹,遵从自己的身体吧!”
宋暮阮嘟了嘟嘴,粉腮鼓鼓的。
“可你不是说——古板……”
许宜纯轻声打断她的话,为老古板递出第一份和解声明书:“不,我评估错误!原始的欢愉,古板男人更得劲儿!”
“当然,前提是——”她凑近,悄悄给出个秘诀,“你叫得欢。”
“……”
她怎么敢叫,萧砚丞那个摩墨斯的嘴肯定会嘲笑她把持不住。
噢对,她好像很久没唤他摩墨斯了。